•      疲倦的三天假,看书写论文睡觉,循环往复。都快考试了,几门课的老师才布置期中论文。这里刚把一堆郑板桥的书还掉,那边又开始忙浩瀚的史记和复杂的哈姆雷特。都看了三天了,还是不知道写什么。还有换届大会的琐碎事务。后期导师最后选了彭师,未曾谋面,但师范班的都说他儒雅有学问,研究唐宋文学的。后两年跟着他,应该会有一段踏实的读书岁月。搞笑的是,刚才打“莎士比亚”几个字电脑出来的是“啥时毕业”……不过说实话做莎士比亚研究的确让我很想问一句啥时毕业……

        六月估计又不会怎么碰博客了吧,黑色的考试月。

  •      中国文学史课前,X问我,你选谁啊?我看看前面的Z师,说,讲台上那位呀。L喝了口饮料突然感伤地说,水,我们以后不能一起上课了呶。我只好说,没关系呀,我们还有必修课在一起,而且晚上回寝室的呀。……

        这就是本周,从教室到寝室,从课堂到食堂,全班热烈讨论分专业方向、选后期导师。

         虽然从拿到那张导师表开始我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古代文学,内心还是波澜起伏的。这是我最喜欢的方向,也是我还算擅长的方向,且有我喜欢的老师,且Z师师唯一的博导。可人生真的有太多不定,这么早就确定一个萝卜一个坑,心里有许多忐忑。

        大学以前对中文系充满了幻想,写诗啦写小说啦什么什么的。然而回顾两年中我写过的东西,几乎没有正儿八经的文章,多的却是各种各样的论文、读书札记和新闻稿件。我走上了一条和文学创作不搭界的另一条路。那天看话剧看到台上那帮玩文艺的同龄人,甚至有几个是当时面试大夏时被拒之门外的,又想到大学里我参加的第一场面试其实是话剧队面试(复试时失败了),忽然很有些感慨。《蚁穴》谢幕时拼命为他们鼓掌了。其中一个学弟当初到大夏初试被刷下来后给我发的短信我现在依然记得,他说错过大夏是他进大学来遇到的第一个遗憾,但新闻还会是他的梦想。而那晚看到他在台上的演出,虽是一个小角色但表现得很到位。人都是有闪光点和属于自己的才华的,就看你选的路对不对了。文艺和新闻,两条路。或许你不适合做记者,但你适合写剧本或者舞台表演。对自己的设定很多时候并不如我们想像的那么准确。就像我,并不能说清楚自己后来为什么就没像中学时畅想的那样去发展。到了大学里,最吸引我的是文学研究而不是文学创作,最愿意参与的是亲临现场而不是书斋生活,最喜欢的不是熟悉的当代文学而是中学里一直没认真学的古代文学。

         选古代,也不意味着我对其他方向都不感兴趣。现在让我去研究鲁迅,研究当代文学和西方文学里的一些作家,研究个别汉字的起源,我也是满怀热情的。但不得不说,以后的学年论文、毕业论文,统统都得和他们、它们说再见了。很多人曾认为我会选现当代,大概因为我一直在做报纸,这与“文学与传媒”这个方向搭界。当代文学是最容易出成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认为这是一个比较浮躁的领域,无数作家+无数文学批评家……

          或许在我这人的思想里,儒家经世致用的思想比较重吧,一直觉得所学的东西能为社会所用才是有价值的。所以即使自己学古代文学方向,也不会走上纯考据的这条路。一直觉得中国并没有最充分地利用好古代的资源,所以我对重新挖掘古代资源很感兴趣。这些都是理想,这个方向出成果,的确是很难的。或许我的后两年会耗在图书馆一楼的保存本阅览室里不知今夕何夕。Z师最喜欢学生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去上海图书馆找《四库全书提要》里还没被点校过的本子。

         就算没研究出什么,也只当是长知识吧。每次去博物馆,我都会觉得自己简直愧做中文系学生。以前也画过鼎、画过豆,画过各种青铜器和纹饰,一年多过去后已经基本说不出具体什么东西的用途是什么、什么图案的意义是什么了。那天在苏州博物馆,我看着那些玉器瓷器是想讲点什么来着,但是讲不出……

         本以为班级不会有人选语文教学方向。其实这个方向很适合上海小姑娘。有时候累了一天爬上床睡觉,也会想家,想念盐中的一切。回忆中的盐城永远是一个很安静的城市,与世无争般地存在在这个星球上。或许是因为上海真的太大太吵节奏太快了吧。这时候就会觉得回去教教语文就蛮好的,呵呵。

         以后我们寝室三个人将走向三个不同的教室上课了,还有一个在地球另一端的迪斯尼。

         人生的下节课……在哪里?

  • 五月之夜”校园系列音乐会

    华东师范大学艺术学院

    美国阿肯色中央大学

    May Twilight Symphony Joint Concert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Symphony Orchesta

    University of Cental arkansas USA

         本周过得很艺术,周二晚免费看了“扬之水”中文话剧社的十年汇演中最著名的一场《蚁穴》,周四晚在图书馆免费欣赏了中美联袂演出的广场音乐会。扬之水那帮搞艺术的同龄人果然很牛,不愧是上海市明星社团。我们系的乐学长也果然有才,《蚁穴》的剧本写得的确不错。今晚的音乐会很有特色,中美联袂,又是在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吸引了很多师生,张书记也到场了。艺术学院的名誉院长任指挥。忙于赶作业的我没有坐到广场前近距离观看,只是在图书馆四楼于交响乐中写下了数页文学史作业,感觉真好。人生第一次看大学生话剧、听音乐会,居然都是在本周。这气氛才是大学呵,丽娃河畔的华师大……

  •     也是这两年的大学生活让我明白的道理。

        吃苦、吃亏是福。

        顶住压力的人更容易成长。

        女孩子不该把自己太当做女孩子,能自己做的就该独立,自己多做一点事情是对自己的能力好。

       主编从来不是一个从里到外都无比光鲜的头衔。很多时候一半是热爱,一半是责任;一半是自愿,一半是使然;一半是笑容,一半是泪水。但最后你会发现收获最大的是你,成长最快的是你,机会最大的也是你。

        一个组织最需要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支有活力、有责任的团结的队伍。是队伍。

  • 2010年上海世博会概况

    时  间:

    2010年5月1日至10月31日

    地  点:

    上海市中心黄浦江两岸,南浦大桥和卢浦大桥之间的滨江地区

    主  题: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副主题: 城市多元文化的融合 城市经济的繁荣
    城市科技的创新 城市社区的重塑
    城市和乡村的互动
    目  标: 吸引20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参展,7000万人次的参观者

        标记一下。参赛博客的文字不能偏离主题。

  •      外公离开我们快两个月了,一直想好好写一篇文章回忆我们都深爱的这位老人,却总是在开了头以后全部删除。上个月答应y参加停云文学社办的一个亲情类的征文赛,却也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

         y昨天在改文学社交来的诗歌,问到我们回文诗的问题。搜刮我肚子里关于这个知识点的所有积累,似乎还是来自外公某本书前面的笔记。他把诗排成圆圈,错位着读,很容易记得回文诗的写法。这几周要交中国文学史的读书札记了,每看到郑板桥的《道情十首》,都会愣一下,想起外公去世后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翻他生前的练字本,就曾抄过《道情十首》,还在旁边写过很喜欢,故录之。Z师上课说元曲里面你们《牡丹亭》一定要看,我想起自己书架上那本两个月前才从外公书橱里拿来的旧《牡丹亭》。那天在校园里看见草坪上有放风筝的,就会想起那些放外公扎的纸鸢的童年岁月。总是在这样那样的情景里,于不经意间想起外公。

         其实一直没有写什么,也是怕自己笔调过于悲伤。几乎每次想起两个月前的那几天,都会觉得世界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中。那是我生命中最难以忘记一次通宵。20年前的春天,他在我出生的医院外抽完一包烟,可我却没能在他生前做上什么。那么我守一夜,又算什么呢。在那一夜,我回忆起许许多多的细节,过往的那些日子,那些有外公的童年。那一夜,我固执地相信,人有灵魂,而且灵魂不灭。我固执地认为他知道我在他身边,他甚至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固执地认为他只是睡着了,他没有离开,他还会醒来,醒来叫我小凌波。那一夜,我明白一切的一切都太迟太迟了。我回来得太迟太迟了,他病重期间我竟然没有回家,没有为他做一点事情。他身体健朗时我还太小,还没有水平和他交流。等到我也可以背出整本论语,他却永远永远地不能言了。什么叫恨啊,我真的很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天亮的时候,屋子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我多想站起来去抱抱他,但已经永远永远地不可以了。也许是爱的力量,我固执地跟进了火化室。骨灰盒多小啊,比床小很多很多。

           我于猛然间瘦掉很多,并开始理解《论语》里孔子的哀容,更对死亡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上海客运总站旁的那家麦当劳我亦不会忘记,3月18日我曾一个人坐在玻璃窗边看了一个下午的人来人往。回到上海后,又坐进那家麦当劳吃午饭,店里却只有一个座位空着,而且,还是五天前的那一个。妈妈一直说,要化悲痛为力量。是的,在她的面前,我就算再悲伤,也不该再流露出来了。爸爸说,外公和爷爷是农历同一天同一时辰走的,只不过相隔12年,一个轮回。也许这就叫巧合。

         虽然它们带给我生命中最深的痛楚,大部分时候,我是快乐而积极的。外公若在世,也希望看见快乐的我们,健康的我们,有目标地生活,知道自己最该做什么。您看得见吗,我很好。我会选古代文学方向的,这亦是您生前最爱。那些诗书,还有我。

         最遗憾的事,是没能在清明时买到一只纸鸢。本想放上天,剪掉。

         听得最多的歌,是twins的《你看得见吗》。

        记得那天爷爷是你最爱陪著我
        走在乡间小路买糖果
        你不会说童话故事也不会唱歌
        我却是最幸福的一个


        记得那天你看电视陪我作功课
        我很怀念房间的摆设
        你还教我要有积蓄才有好生活
        快乐是对自己的承诺


        我已经坚强的长大  不再是小娃娃
        今天在远方的你看得见吗
        我经历爱情的伤疤  一个人回家
        寂寞而漂亮的烟花你看见吗
        我已经坚强的长大  因为你的话
        今天在远方的你看得见吗

        记得那天爷爷是你最爱背着我
        我有味道最甜的糖果

  •     “2010年上海世博会注册大学生记者选拔活动”,依托中国高校传媒联盟在全国各高校中选拔出150名优秀大学生记者,作为“2010年上海世博会注册大学生记者”正式候选人,在“2010年上海世博会注册大学生记者训练营”接受培训和考核后,其中的100名正式成为“2010年上海世博会注册大学生记者”,在2010年世博会举办期间赴上海世博会进行正式采访报道。通过他们的亲历报道,带动更多的青年关注世博、支持世博、参与世博、传播世博,并将世博的精神延续下去。

        参赛期间,我的参赛博客http://home.cyol.com/10012105/ 将会不断更新与上海世博会相关的作品以及本人其他作品。6月13日起可投票,谢谢大家支持~

  • 苏州大学法学院,090510 

         Z把校内相册的名字起成了“特别的5.10,开心的5.10,永远的5.10”,压缩了ZHG单反里的照片,传了很多很多苏州留影。私底下大家早把ZHG单反里的原作copy来copy去了。拣一张我很喜欢的苏大合影吧,很随意的造型,小超拍的,我手上还替她拿着衣服。真是辛苦她了,第一次用单反。09年5月10日,苏州博物馆、忠王府+观前街+狮子林+苏大一日游,镜头下定格的那些笑容,会是回忆里永远的阳光。

  • 2009-05-10

    “导游乐” - [走十里路]

         早晨7点从闵行校区出发,晚上9点回到闵行校区,今天和大夏的另外14个朋友们一起去苏州春游了。回来时有一种刚才去了很遥远的世界的感觉。他们说,两个城市的步调完全不一样;他们说,真不想回来;甚至S同学已经很快赋诗一首了。那时候心里真是超开心,我忙了整整十天,终于把春游搞定,还让大家都玩得很尽兴,虽然自己很累,可是精神上完全亢奋,成就感啊。喜欢苏州博物馆的独特建筑设计,喜欢狮子林迷宫般的假山,喜欢苏大里东吴大学旧址的一幢幢教会式建筑,更喜欢和大家在一起。还有对外汉语系的一个同学带来的那个美国华裔女孩,让我们在一整天里都能听到流利的英文。真的很感谢小超又替我们做了一回苏大导游(同时也让英语专业的小超交到一个美国朋友)。也难忘顶着35°酷暑烈日和周、张在观前街做先遣军为大家东奔西跑找合适的饭店。不断地跟开车师傅打招呼,在饭店里算了三次菜单钱以防出错……还有和本部的W学姐一起算几千块的账,最后的支出比预算还少13元,嘿嘿。想起上周每天都和W打电话N次商量路线,自己在网上搜了很多地图、安排路线,最终能让大家都吃好玩好、爱上苏州、喜欢大夏,觉得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大家在拙政园门口和苏大法学院建筑前拍了很多照片,等张的单反传给我,我再传上来吧。可爱的大夏,我们的家。P.S.我有强烈的“苏州控”,这城市真是比上海舒服多了,办张120块的市民年卡就可以随便玩园林。

  •      这期的《南方周末》,头版是汶川地震震后一周年调查,用了一个很长的新闻标题:“这一年你没被击垮,就永远不会被击垮”。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的,首先是高考。

         晚上在寝室看完《高考1977》,我又一次想起了这句话,这一年你没被击垮,就永远不会被击垮。

         我是在泪水中看完《高考1977》的,并且更加坚定了要把这部电影推荐给爸爸妈妈的决心。前段时间在我们学校本部举行首映时,很多人都哭了。那天的新闻报道是,在场的父辈们流着泪说太真实了,就是我们当年的故事;“80后”哭着说,太感人了,相比而言我们这一代的青春太单薄。

         我想起自己高考前的一个夜晚,一家三口躲在我房间的蚊帐里聊天。爸爸讲了很多他当年参加高考、上大学的故事。他是80级的,但一共考了三次才考上大学。也就是说1978年第一次参加高考,和1977的故事仿佛。有许多昔日好友,因为出身问题没能参加高考,因为分数不够没能考取,如今便还在同一片黄土地上耕耘。这三十年间的酸甜苦辣,又哪里是一两句可以说清。爸一直收着苏大的校徽,跟我说苏大很漂亮。80年代的大学生,是那样珍惜读书的机会,是那样尊重知识、热爱知识。

         艺术总是可以用独到的方式展现历史的力量,东北的雪地里几个年轻人艰难地追赶赶考的火车的场景让我落泪的同时也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外公生前一直都对邓小平满怀感激。我们一家,如果没有1977年的这场深刻而伟大的变革,不会有今天,更不会有我的存在。电影里的那句话说得不错,恢复高考比高考本身的意义重要得多。

         看到镜头中古老而熟悉的教堂,条件反射般反应过来这是上海,是徐家汇。又一次体会到所谓的“Shanghai Dream ”。总是上海、总是远离上海的上海人,被艺术作品关注,重复着“知青回城”这同一个话题。小时候看的《孽债》,到现在我依然会唱那首“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还有《青红》,很多很多。1977,改变了多少青年的命运,拯救了中国被耽搁的一代;1977,更改变了中国的命运。可是此前所耽搁的那些青春,那些空白的、没有知识、充满愚昧荒谬的十一年,都再也再也弥补不了了。于是又回到那个总是在当代文学史里不断被提及的话题,十年“文革”带来的断层,影响的却是无法估量的数个十年。

         我是在高考恢复30年后走进高考考场的,2007级。虽然我们这一代的青春风平浪静,没有一波又一波的革命,那一年于我,也是特别的。在那一年里,集中经历了生命里再也不可能复制的很多东西,并且也让我深深地相信,那一年我没有被击垮,就永远不会被击垮。是,现在有时候遇到困难和挫折,还会不自觉地想起高考,想起2007年的一切,然后坚强地笑一笑。会永远记得自己熬到凌晨写出来的“高考45天倒计时”升旗仪式发言稿,在家里试读时自己先哭了;会永远记得分数出来那天傍晚,一家三口都哭了的场景;会永远记得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事……

         这是我们都刻骨的高考,这是我们都难忘的青春。无论1977,还是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