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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本来也没什么特别,如果不是主编一条短信让我们中午去秋实二楼吃饭,我几乎忘记今天是重阳节。居然是党委宣传部请客,一桌白发老前辈,一桌青年教师。虽然和完全陌生的校领导们吃饭很奇怪,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我进大学以来吃得最好的一次……
然后下午下了课,几乎完全耗在编辑部里听老师布置事情,和安生讨论问题。
晚上本是安生约好七点去河西补面试一个上次忘记面试时间而没来的人……结果……安生突然一个电话说……她爷爷病重……她得回家。
于是一堆未果之事全部交给了我们。今晚7点的面试,明天中午的采访“学生与校长共进午餐”,明天中午的问卷调查,后天晚上的第一次全体大会、第一次新记者培训……一切的一切,混乱一片。
我努力理清思路……奔赴食堂面试那个糊涂的新生;约了2个新记者过来开会说明明天中午采访校长的注意事项,就这么一直讲一直讲,讲到yy下课。zp退了后,采编部这个最重要的部门就是我和yy负责。yy来了后,再继续讲继续讲,讲昨天好不容易讨论出的五版话题老师不同意,得重想,讲明天后天的安排……
一直讲到收到安生的那条短信:爷爷走了。
……
小心而真诚地发短信安慰之余,我们俩采编部长努力对自己说,不慌不慌……下面的事我们可以顶下来……虽然主编走之前,什么也没交代,因此我们根本没头绪。
大夏真是多磨难。极其缺人又极其忙碌的九月终于过去了,新人们来了,又出了这意外……
多难兴邦,好的好的,要坚强。
不写了,我得去做ppt,后天晚上第一次全体大会总得开。
重阳,愿家人一切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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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6
生命是一次漫长的曝光 - [走十里路]
“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 in water.” 济慈的墓志铭似诗般哲理又动听。一个人的一生就是把名字写在水上,一边写一边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我喜欢这说法,但更相信哪怕是一点点涟漪,都曾是生命的印迹。生命是一次漫长的曝光,直到时间的尽头底片上才隐现一个意味深长的哑默背影。
无意间记取过一个明媚的午后,我将慵懒的时光耗在街角一家照相馆里,隔着玻璃窗看着胶卷被一个大胡子男人拉成一格一格的长条,深赫色底片上隐约的笑脸闪闪烁烁。当余辉映红墙壁上相框里的绿树,那些深褐的长条一圈一圈落到我手上,发出花花的声音;一叠一叠的照片被装进一只白色信封,这才感到惊喜和未知是如此沉甸甸。回家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一张一张欣赏光与影带给我的这些礼物,伴随着那时的花香那晚的风声那天的笑语一起回到我身边。
相机就像旋转木马一样是一个可以给人斑斓美好之感的东西,胶卷在里面转着转着就转出了有声有色的往昔。这是我那时偏爱胶片机的原因。
童年的我是父母镜头前的主角。脑海里总有那么一个绚烂的瞬间:三个小丫头在一棵落了花的大琼树下捡拾残花。一地琼萝,三种姿态。当它赫然出现在一堆旧照片中,才明白这一切不是自己文艺式的臆想。那些如残花般细碎又轻盈的笑声仿佛可以穿透薄薄的Kodak相纸,那道暮春傍晚的余晖仿佛可以一直照进20岁这年的盛夏。捡春残,捡春残,捡来的是游园将尽时的最后那点兴奋。快门按下的那一刻,镜头前满头彩色皮筋的我不曾想到它会在日后引发自己小小的感怀。如果这一地春残都是可以捡起的,那么童年我究竟遗落了多少纯白的梦。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直到有一天,我站到镜头背后,才明白其实站在相机前的人是悲哀的,他们只能看到深邃的镜头。而在相机背后的人才是幸福的,他们可以透过镜头拥抱整个世界。
角色的转换让我兴奋不已。我的第一只相机是只银灰色Olympus,它属于我的那天起我就喜欢把它挂在脖子上跟我一起去旅行。它吹过三亚的海风,也闻过水乡的稻米;它踏过红色的高原土,也走过湿滑的江南巷。它记录下的最经典瞬间是远山近水的湖面上,一老夫的船桨摇起夕阳中的水花,清亮亮的珠子沿着木桨一颗一颗落下。这是我不曾料想的瞬间,也因此着迷于曝光过程的神奇。
高中难有远行的机会,Olympus成了我的奢侈品。往往在期中考试后为方便老师阅卷而放的半天假里我会把它拿出来拍春花秋实。每考完最后一门政治,扔了书,我的包里就露出一只相机。一年年花开叶落,都开落在我的镜头里;一年年车来人往,都来往在我的底片上。那时候可以耗上半天时光陪我在校园里乱逛的,是同桌一对双胞胎姐妹。小小的两个女孩,一个静一个动,爱给我选景做参谋,也爱拉着我在楼道里奔跑。五月花海,我逃了高中最后一节体育课站在光影班驳的花架下拍下俩姐妹生日当天怒放的紫藤萝瀑布,送她们作礼物。可巧她俩的名字就叫“蓓蕾”。
为着枯枝上一只白色鸟,为着南海边一朵飞腾的浪花,为着山道上一抹霞光,为着古镇一座沧桑的石桥,我挨过爸爸不少批评。他总说为什么你拍的照片里都没有人,胶卷那么贵你怎么这么浪费。我渐渐不想再去解释,只是更挑剔于时间和空间,更在意按下快门时那份湖光山色般的心境。
远观一沓沓可以摞得很高的照片,忽然觉得它们就像是时间的切片,一刀一刀的,整整齐齐。直到许多年后读到苏珊·桑塔格的《论摄影》,才为自己的感受找到了一点注脚。她说,所有照片恰恰都是通过切下这一刻并把它冻结,来见证时间的无情流逝。她还说,当我们害怕,我们射杀;当我们怀旧,我们拍照。我也许可以说,摄影为我之再也没机会像幼年一样坐到街头写生做了很好的补充;但我现在更想说,无论写生还是摄影,提笔还是打开镜头盖,我都是想留住什么,都是怕它像水一样划过生命。如果相机是时间的纪念馆,那么我愿意做一个岁月的收藏家。
当数码旋风席卷所有电子产品,我终于放下了傻瓜胶片机,银白的Canon和Sony先后陪在我左右。设备于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用它切下时间,压缩空间,保存记忆。终于不再为爸爸会批评我浪费胶卷而烦恼,却也同时失去了等待冲洗的复杂心情。也好,于一个学生,我的确没有经济条件一卷卷地买胶卷、一沓沓地冲照片,卡片机的小巧也给了学生记者我无数方便。
渐渐明白了拍照和摄影的区别在于,拍照是记录,摄影却是一种表达。苏珊·桑塔格在《论摄影》中阐述,摄影有“捕食性”和“侵略性”,在我的理解层面,它或许可以概括为“假想的拥有”和“虚构的真实”。当镜头对准某物,我们对它们怀有自我的主观意想。就像同样是拍一个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拍摄方式。每一种拍摄方式都是个人的阐释。而照片所展示的物件,也许我们从不曾拥有过,但在拍摄的那一刻,在我们的内心,我们确定那是属于自己的——假想的拥有。虽然它反映的是真实的客观世界,但不得不说,它反映的永远只是某一时刻某一角度的世界,是经过我们理解的世界,是自成一世界的世界——虚拟的真实。所以摄影和文学一样,是个体生命姿态的表达。我喜欢站在秋天的树下仰面看天,拍下斑驳阳光婆娑树阴。当春风又绿江南岸,我发现我也喜欢站在玉兰花下仰面看天。其实我真正喜欢的不是看天。而是,从这个角度、以那种姿态,看树看花看生命。在这个角度里,所有的生命都是朝向蓝天、朝向阳光、朝向更深更远处的,包括我在内。
就这样,一个人,一只相机,爱旅行爱摄影,一种不孤单的生活。终于明白,这些年自己的手上一直有只相机的原因,是在于爱。爱自然,爱人间,爱真爱美爱善。当我们热爱,我们想留住;当我们想留住,我们举起了相机。而这些年我一直在行走的原因,也在于爱。爱生命,爱生活,直到有一天可以以苍穹作衣,星辰为冠,血液中流淌着海水,足迹像图章印遍大地,世界也就溶进了我的生命。
不必说摄影是一门挽歌艺术、黄昏艺术,不必说拍照就是参与另一人或物的必死性、脆弱性、可变性,不必说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为了在一张照片里终结。每一个摄影人的心里,都有一支生命狂想曲:
阳光
在天上一闪
又被乌云埋掩
暴雨冲洗着
我灵魂的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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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7
已然sophomore - [选一块清静地]
这两天试着思考了一些事情。毕竟再不是fresher(大一新生),sophomore(大二学生)需要去想的东西更多也更现实了。
第一,想清楚了奖学金问题。回忆我十几年的求学,在我的价值标准里,我从来没有为奖学金活着。我的努力只是因为某些长期或短期的个人梦想。所以,没拿到也没什么大失落,差几名也没什么大遗憾,毕竟自认为我的大一又不是没学到什么。若真想拿到,再努力努力有何不可。不就是两次期中论文和两次期末考试?比中学里还武断。但排名关乎直研问题,还是得重视的。
第二,虽然奖学金不是我自己的衡量标准,学习上的事还是值得反思的。终于明白,以前有次大夏开会,安生说“其实那些特别忙的人最有责任感”的意思。人有时候就是拖拉,才觉得事情太多任务太重忙不过来。如今我想想开学一个月来我的生活,明显比大一忙很多,这迫使我一有稿件就得完成,一天里数次进入自己的邮箱发邮件。如此这般,还能隔天抽出半个下午、一个晚上在自习室无人打搅地看书。可见时间不是没有。只是大一,还是被我浪费了许多。
第三,由于最近做过一期交换生、交流生、插班生的话题采写,新闻评论那一块是我写的。为写那篇千字文,着实去思考了一些教育问题。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而前两天,因为要写免费师范生的报道,又和杨xm聊天,听他满怀热情又不失理性地谈论为人师表问题,细致入微,不得不佩服他。他能有机会延续祖辈父辈的教师梦想,实为人生幸事。我为东北那群孩子高兴,三年后他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历史老师。
第四,二专渐渐露出真面目,花钱买文凭而已。各专业配备老师均不咋的,已经有些人去教务处退费了。九月忙得我手机已经停机过两次,本来课已经很多,这里还有三门心理学,那边又处采编部部长的位置天天开会日日写稿。期末时,二专和专业课一共十几门将在一起考试,必然分散很多精力。虽然我也能根据全部书单自学,但没有文凭,谁认兴趣?矛盾中还是咬咬牙,算了,我就忍一忍那些只会在课堂上胡扯的老师们吧,华师大心理系的文凭有多少人想要却没有?既然一个都不能放弃,只能挑战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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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同时在看多本书。诸如睡前必看几首《诗经》,诸如今天刚看完的《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三人谈》,诸如才开始看的柏拉图、王小波。甚至,CET4的单词和模拟题。
《三人谈》出版的1988年,钱理群、黄子平、陈平原还都只是北大青年教师,而今都是知名学者。想起上学期听过一场黄子平讲《野草》的讲座,彻底倾倒于他独特的风格和广博的知识,北大顽童才子风采犹存。《三人谈》在阅读时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想及原因,也许是三个人平等漫谈文学、自由对话学术的方式。王小波在《我的精神家园》里写过,童年时他哥哥给他讲故事,说一哲学家和他的朋友经常互相有意在对方不在家时造访,为的是留下自己用曲线画的表达心情的画给朋友,乐此不疲。他觉得这真是有意思的一种人。知识分子之间的交流,可以这样独特而愉快。
读《诗经》的感觉也是很舒服的,温润单纯。《三人谈》里提到,在中国现代文学和当代文学研究上大致有两种思路,一种是从1919看1979,一种是从1979看1919,许多现代的东西要研究起来都得从过去里找思路。我想,这也是导师选柏拉图的书让我们读的原因。从最古的“理想国”问题讨论起,现代的不少文学理论问题都可以从《文艺对话集》里找根源。
每天在这种古今交替、中外混杂的思维转换中,突然对知识的无限性有了更清醒的认识。这阵子爱在“豆瓣”上收藏看过的书,时而颇有成就,时而颇为惭愧。“豆瓣”上积书,数字累得再高,你也永远赶不上中国每天700本的上架速度。知识面前,这世界谁不是在假装?假装有文化,假装通文墨。如果我也可以假装一个读书人、假装一个知识分子……而我终于想清楚,向更假装的假装靠近才是真实。我可以假装得更像一个读书人,更像一个知识分子。于是站在讲台上我也能无愧地面对我的学生,于是在报纸上我也能把一篇社论写得跟专栏似的笔墨自如、谈吐从容、思维清晰、思想独到。在美联社的《新闻报道手册》上看到过,他们认为,记者应该有那种在一天里能成为某领域专家的本领。譬如我要采访一个植物学家,就得在短暂的准备阶段了解透植物学,才能问出东西,才不至于在文中犯知识性错误。难怪H师姐的豆瓣上,天天显示她在读的新书,范围之广,从文学到经济政治,从中国到欧洲,从古希腊到后现代。因为有货,所以不慌,所以能侃,所以能写。
多读书是真实,多做事是真实。越假装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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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6
我喜欢你们,每一个人 - [看天,听鸟,读书]
一
有天中午我在图书馆看美联社的新闻培训,一边看一边就在考虑大夏面试题目。不是想为难08的弟弟妹妹们,而是,真的想为大夏招到合适的人。就算没有,组织一次良好的面试也能给大夏在别人心中留个好印象。
二搜罗一次次采访中遇到的困难,顺带也回忆了在大夏的这一年。成长了吧?懂事了吧?收获了吧?呵呵。一边将题目打进word,一边想,希望我遇到的这些状况拿给你们解决,你们的处理方法会比我好。比如,我曾在大地震的采访里,对一个需要采访却哭成泪人的女孩束手无策;比如,我曾在采访十佳少年时,提到离异的父亲,对方突然大哭……尴尬一阵后,我们聊起了童年,她突然兴奋,翻出旧口琴一吹就是三首。
三当我把一叠面试材料铺到桌上,面对桌子对面空荡的座位,竟然先紧张了。这真的很奇怪,我是面试官啊,有什么理由紧张?平生也是头一次。我考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个中文系的学弟。注意到他已经紧张得连小腿都在颤动……他一紧张,我就尴尬,谈话拖沓而冗长……难道自己曾经也是这样,在主考官面前努力掩饰忐忑内心,却完全失败?
当面前那个数学系的女孩害羞地小声说学生会等等所有部门都因为她不大会说话而没有要她时,和我搭档的j学姐温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我猜想,她大约想起了她自己。4月的那次面试,我不是不记得,j学姐的文静内敛让老师和主编几欲放弃。可后来的事实证明,她一样做得很好。最后的最后,我们给了那个女孩复试的机会。不是恻隐,只是,想给那年的自己一个“你可以出色”的理由。那一天,我们都口干舌燥,却在回去的路上热烈讨论怎么迎接新人们。
四当我拿着本《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三人谈》坐在角落里看,明晃的灯光打在泛黄的书上,听见满教室沙沙的写字声,有那么一点点感慨。大夏招新,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办过。目光扫过在第一轮面试中从我这通过的几个,看着他们埋头想着写着,呵呵,我想说,又见你们我很高兴。题目有点难吧,其实我倒很想和你们一起做这些题。第一题,我出的;第二题,安生出的;第三题,所有进大夏的人都考过的保留题目。特奥的录像很好看吧,我在心里祝愿你们千万不要写成记叙文……
我从书里抬头,努力努力地观察着9月26日晚的312,想要记住这教室,这灯光,这声音,这氛围。我想说,我喜欢你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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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0
出于仰望的佯装 - [和身在草绵绵处寻梦去]
今天下午没课,从bin那里打听来消息,就跑到复旦听陈思和去了。我们的想法是如果课程的确很好,那么以后每周三下午都会赶来听课的。乘校车去师大本部,从本部步行乘3号线去复旦。晚上是3号线转1号线转5号线,差点又是末班地铁。
这是我来上海读书以来,第一次,第一次走在复旦校园里。需要有点勇气的吧。我承认,大一一年只去过一次复旦且只在研究生公寓转悠的原因,是我刻意地回避。今天,当我抬头,欣赏四年前拍下的风景,看着来往的学生,平静是很平静,只是突然还是有些心痛。我以为我可以忘记的,忘记旧日的梦。独自漫步在葱郁的校园里,晚风中有些不知所以。骑车的你,背包的他,看书的她,你们知道么,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我曾那样努力,最后还是没能跨进这里。
我佯装一个复旦学生,从上海的西南角辗转来到上海的东北角,只为了一堂课,一个人,一门学问,一份仰望。六点半才开始的课,五点一刻就没有座位了,可见这门课在复旦内部也是很火的。我,y,大活,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以比别人高却更遥远的距离直面陈思和教授。今天是教师节,开场学生献花、鼓掌。因为是公共选修课,相对我们中文专业讲得有些浅,但还是讲到了不少我们老师没讲的不同观点。往返奔波的3个半小时、站着听课、坐在地上记笔记的1个半小时,不枉是一种人生体验。既然没有机会做一个真正的复旦人、复旦中文人,我总该有谦和的心态去仰慕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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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初总是被各种事困扰得焦头烂额,连续数日在一天中接电话打电话二十几次最终导致了我一觉醒来手机停机。班里突然多了1个转系生和山东大学8个交换生,一下子热闹许多,事也多了不少。为了学生误领的一套书问题,我抱着12本厚书在教务处和教材科之间来回奔波且费尽口舌;为了2个想退出大夏的人,我在她们和主编之间做协调,劝一方等迎新招新过后再退不迟,劝另一方不要发火;为了和学生会、社团联抢08级新生,三天两头开几小时会。……这样的事不计其数,累到真希望自己的手机一直停机算了。
昨天第一次上中国文学史老师就布置了作业:自选一本中唐前的集子写读书札记,不拘内容和形式,10周后交。看看左右,有人读《庄子》,有人读《楚辞》。我在图书馆里呆了几小时终于抱走了《诗经》。就看《国风》吧,160篇。回溯蒹葭苍苍的那条河流,听坎坎的伐檀声,采集奇怪的植物,认识远古居民阳光下古铜色的脸,体验朴实的农事和洁白的爱情。风雅颂赋比兴,就让诗经里的河水浸润我仓促的灵魂,告诉我怎么在古老的汉语里找寻人类最初的单纯和天真吧。
此岸高楼,彼岸村落。漫溯岁月的河流,你的灵魂栖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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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和各系的团学联各部门部长开始换届了,人事变动中几家欢喜几家愁。纵观下来发现,凡是能坚持到最后的干事们,这学期总有正事可做了,部长副部长遍地都是。就大夏而言,其实也是这样。人陆陆续续地退得差不多了,能坚持下来的自然会顶上来成为部门负责人。进入大学后,越来越觉得,其实成功的定义有时候就是在别人没能坚持下来时你坚持下来了。坚持很难,特别是在大学的宽松环境里各种机会一齐涌来。坚持也很容易,只需要你一直踏实地做事。而放弃则意味着失去一切可能的机会。一直觉得大学里不能有太多的坚持,但一定要有一样坚持。所以,我只留了大夏。我会坚持下来的,即使以后不做新闻,同样是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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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9
到学校的这十天,在军训的间隙,看了许多东西。先是把上半年的中国青年报理了一番,又看了大夏去年的合订本,在青年人大的论坛里转了很久。在这些东西的基础上,很顺利地写好了工作计划,3000字是这么容易。有人说写那么多能实现十分之一就不错了,我不管。首先,下学期我的工作有变动,如果我不学习,下学期的工作的确是一无所知寸步难行,看那么多东西是我自己能力的提高。其次,个人认为,我提的那些都是实用的建议,做微调就好,实现并不困难。
三版军训粗有规模,照片问题除了交过来的那些,我自己又去补拍了些。站在高高的裁判席上看足球场上众多方阵的演练,那是我觊觎已久的一个角度,训练时就觉得站到高处拍很有必要,拍出来的确不错。在某友的相册里看到了他拍的蝴蝶,追了很久终于对焦成功的一只绿色翅膀的大蝴蝶。摄影是在于行走的。如果你想发现美,抓住美,就不该懒怠于行走。
喜欢上了豆瓣,比校内网更有质量。可以累计自己看过的书和电影,听过的歌曲和音乐。无意中看到HH师姐的豆瓣,目前为止她看了699本书,多少部电影我也不记得了。而我们的共同爱好仅有几本书。其原因并非我们的兴趣相距很大,而是,我看的太少了,只能和她共同一小部分,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而我,也终于知道了本科毕业就能在南方都市报很牛地闯荡、访名人写时评的根源。或许不在于本科阶段的成绩,而在于课外的阅历,包括看的书,走的路,阅的人。
在此又想起暑假回大丰,颇为无聊地在姐姐满是英文书的桌上努力找寻中文书的影子,最后找到的是现代汉语词典……在复旦跟着名师读莎翁的姐姐说,读研以后明白,在英语专业里很出色的人中文底子也是很厚的。她给我看她同班一同学登在文汇上的文章,拜读下突然感到阅读的吃力:语意深而语句简,用典多又不露声色。数次遇到不认识的字和不懂意思的词,最终让我这个学中文的人感到惭愧了。我说,她古文功底很好;姐姐说,该人熟读孔孟老庄,这种文风都是秉承陆谷孙教授的。于是我又开始景仰正统复旦的严谨学风。
8.30
军训结束了,在这个雨后初晴的下午。我们系永远第一个出场,不丢脸地拿到了二等奖。想及昨晚两个师范班要求全系单独加练(当时基地班还有怨言),还请来了我们的俩前期教官,近七十人在光华路上来来回回踢正步,口号响彻夜空,其实真的挺感动。如果不是昨晚,哪有今天下午。教官们走的那一刻,我们更多的是留恋。全系同学几乎都喜欢上了我们后期的biubiu教官——那个说话永远说不清楚的广东人,也都怀念我们的前期教官——体育系学长。
脱下军装,我的大二也开始了。下午仅是未带手机,回去就有12条短信1个未接电话,其中10条来自主编,电话也来自主编。3版3个任务,5版1个话题。工作一下子扑到面前。明天得带着全班的学生证去注册,再去注册自己的二专,晚上有小会。
今晚洗了衣服,收了宿舍,通知了各项班务,讨论了开会事宜,终于可以坐在电脑前写点什么。思路虽混乱,内心还算平安。开学了嘛,也该忙起来了。大学虽说有四年,其实大四几乎可以不算在求学里了,求职或考研,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踏踏实实,安安心心。我喜欢军训时操场上众多标语里的一条:
齐步走,走天下;向前看,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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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3
true whisper - [选一块清静地]
最近喜欢上一个国外的网站,quotexit,有许多带有英文格言的电脑桌面、电子贺卡。图片很漂亮,更重要的是格言很好。我一下子下了很多,隔几天就换桌面。喜欢每天送一句温暖而激励人心的话给自己,打开电脑就有活力。







